慕言卿的灵压顿了一瞬。

金晴凤走上前一步，站在李远面前，手中那根金鞭松开，鞭梢垂落在脚边。

她认真地看着他的脸，像是要从他的眉眼间找出什么蛛丝马迹。

她看着他的时间越久，心中那股莫名的柔软感就越发清晰。

随后她开口问道："你到底是什么人？我们之前见过？”

李远摇了摇头："我叫李远行云观弟子，我对你没有敌意，也不想与你为敌。你心里应该也能感觉到，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金晴凤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。她没有否认。

那......